碱面

肤浅脑残颜狗,最近忙丧(´;ω;`)
杂食,只对咔右、金女主 生理性天雷
对美少年没有抵抗力(ˉ﹃ˉ)
蹲蹲是我心尖尖上的小美人❤
不喜互攻,宁拆不逆

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为什么要拿我咔举例子还说他“一脸胖虎相”🌚


Astre:

占tag致歉。


最近德哈圈出了个ooc圈管,我个人是很讨厌围绕ooc撕起来的一堆破事的,比如以前群起而攻之的《生而高贵》,我自己也不喜欢这篇文,但我更不喜欢作者因为ooc这种理由被骂。你可以说他文笔不好,讲故事能力不好,但不能说他写的没有往“你认为是对的方向”发展。


但我没想到现在还有奇葩逼太太删文,不删就举报??还是我一直很喜欢的一个太太。


这位奇葩说横竖横太太的《镀金时代》娘化了哈利,说ABO设定就是披着bg的耽美。bl说到底是社会学的一部分, bl世界是性差畸形的世界,它其实体现出真实生活在这个社会中的我们的思想。 可bl多由女性执笔,故事多面向女性,且受本身承载了性差中女性的特征,因此往往被诟病。受的性格塑造几乎已经成了最容易被盯上的问题。 中国耽美圈推崇强强,可受在bl世界的性差决定了他难以维持原本的样子。在几乎强势的打压下,许多同人中甚至出现了受的个性强于原著的情况,排除个人喜好,也有作者过分意识受不能弱的原则,导致物极必反。


首先不ooc基本是不可能的,你要让原著里本来不爱的两人去相爱,还要让他们爱的真真切切,这本来就是最大的ooc了。在最开始,同人是作者本人对原作发展产生了不满足,继而去填补空虚而写的。(考证取自《腐女子思想大系》)为了愉悦自己,顺便愉悦别人。就像一个病态的人对现实不满,但每个人病态不同,有的人需要安慰,有的人需要被虐待,有的人需要音乐,有的人需要偷别人的贴身衣物才能治愈。不同的病人需要不同的医生,但我们现在做的却是企图用一个医生治愈百病。同人它满足的只是同道中人,一篇被修正的东西愉悦不了任何人。


中国的同人太像八股,在中国,同人不是取悦,而是一种强迫症,是「在虚假中强迫真实感,不作为男性不了解男性却用各自的理解强迫真实的男同既视感,每个人(自己)的理解中形成一条对同人的约束,许多人用集合的形式把这个约束变得尖锐无比,并将其作为所谓的规则」的新时代八股文,主考官是当朝的皇帝大臣们。同人的存在到底该满足谁?你希望它变成你喜欢的,是希望它满足自己,他的欲望谁来满足?那么,作者原本想写的是什么来着?


中国同人圈目前有意识地将二次创作控制在一个范围中,超过这个线会被打得很惨,所以你看不到它原本能发散成什么样子了。不过日本腐女完全不这么认为,她们对ooc的介意并不严重。


如果要看一个国家的某个文化领域是否发达,只需要看它能将这个领域定义到多细。


日本的二次创作没有ooc这个词,有一个词叫崩坏,但它的范围非常广,涉及原作人物在原作中忽然变了个性,原作画风变了,二次创作画风与原作差距大,当然包含我们说的个性崩坏的意思。


我并非强做对比,但客观地说,日本同人腐女圈保持了同人原有的初心。


你觉得ooc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那就看看日本圈怎么看待ooc。我要说的并非她们多么前卫、开放,多么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哪怕那个成果污了不少人的眼。


最初同人的出现是因为原作的结局没能让观众感觉满足,为了满足人类精神的需求,才有了二次创作。


也就是说,同人的目的其实是满足需求。


我么换个简单的理解方法,就像人们都饿了,不一样的人有不一样的胃口,你爱兰州拉面,我爱新疆羊肉串。


读者就是饭客,而作者呢,就是一个个餐厅。我喜欢做兰州拉面,你喜欢做新疆羊肉串,我们各自贴出招牌,不干扰对方做生意。


也就是说,我得不到满足,是因为我想看原著里那个拽哥表现出病娇的样子,我想看哈利娘化的样子,我就是想看和原著不同的他们,我就喜欢喝洒满盐的牛奶!


中国腐女圈给予了饭客足够的自由,却不给餐厅足够的自由,而日本只是保留了那些餐厅,


你想吃什么吃什么,吃坏了算你自己的,大家对号入座,你情我愿,为什么要让标准健康的绿色食物(原著向)干涉呢。


原著向只是一道最受欢迎的、最健康的菜,却不能满足所有人的胃口,你把它提得太高,不仅影响了享受吃地摊的人的心情,还是很多人得不到满足。那么,同人圈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更何况同人是精神追求,你吃了不想吃的东西可以充饥,精神这种东西得不到满足,本质是不能替代的。


可能很多人会想到对原著的尊重问题,这其实恰恰证明了原著向不比ooc高贵,因为对于原作来说,我们都是不尊重,我们是侵权,不用五十步笑百步,只是现在同人侵权被当做一个一夫多妻类的问题处理,女方不告不管,原作者不告不管。我们好不容易挣脱了法的束缚,又将自己了捆起来……


原创作者很自由,通过一个个经历不断打磨角色。


同人作品一样有自由,在同人写作开始的截点开始,不同的作者给予角色不同的经历,按照自己的方式再次塑造角色。


两者的目的绝不是让角色在终点保持起点时的样子,就算原著向同人,也不是。


根据不同的经历,改变或大或小,或好或坏,都强过一成不变。


一成不变等于告诉读者,这个角色在我笔下,白白转了一遭。


同人,就是一个不断给既定角色增加经历,从而让他的改变体现文章价值观的过程。


所谓ooc,就是作者在没有给出经历前无故改动角色,


所谓不ooc,就是作者完全不改动,或给出合理的解释再改动角色。


你可以把自己看做角色,回想几年前的自己,那种改变,多半不是你的崩坏,而是这几年的经历所致。


我最喜欢的角色,爆豪胜己。


他在原著中经历了三个阶段,


1,欺负主角,一脸胖虎相(国中)


2,进入雄英受挫成长


3,从主角身上汲取养分,和主角关系缓和


原著的改变被认为顺理成章,


可假设目前只更新到1阶段,出现了一篇同人以同样的个人设定让他变成第3阶段,那必定变成众矢之的。如果恰巧作者后期真的这么画了,那作者会变成一段神话。


同人圈早期对于角色维持的矫枉过正让我们本能排斥角色的变化(哪怕是合理的),继而排斥角色有变化的文,继而排斥写了那篇文的作者(二次设定更改是对原著的不尊重)。


贴吧同人的没落到LOFTER等自由平台的崛起是个必然的过程,同人有权且需要打破贴吧吧务个人制定的一系列行文规则,在一个自由的空间百花齐放,呈现出它的多样性。


作者就像一家餐馆的主人,读者好比食客,你爱吃酸爱吃辣,各自找自己的餐馆去,不能因为个人喜好让一个店放弃特色改头换面。


你可以指出这家店的不足,但也该管理自己的心态。


不要这边吃好了(温馨向),还吐槽一下隔壁不爱吃的东西(暗黑向),不要这边吃的貌似高雅了点(原著向),就看不起隔壁的小吃(小白文),况且你还偶尔去吃,只是心里早已框定它低一等。

【胜出】漫长的婚约(中/r18)

ABO设定,想写一个A咔把B久做到放产假的故事,pwp
这标题是真的煞笔,当时看到小本本上记的还没看的电影就随便拿来取了,如果有后续绝对要换个标题=_=

(上)

ao3点我

进去后选择proceed即可

薛定谔的TBC。。。

【胜出】漫长的婚约(上)

ABO设定,A咔B久,想看易感期的咔面对B久时吃瘪的样子| ू•ૅω•́)ᵎᵎᵎ

国庆在家自割腿肉,感觉胜出这对夜战后都已经老夫老妻模式了,只能给他们写几辆车送几个崽。原本是想写一个A咔把B久做到放产假的pwp,结果废话越写越多,第一篇写完了都还没到肉_(:_」∠)_微切芦。

以下正文。

  
  在这个房间,饿死的人都活该。

  绿谷出久差不多把舞会上准备的所有餐点都吃了一道,奶汁烤菜、河豚生鱼片、还有各种冷肉,这些精致的食物几乎无人问津——在荷尔蒙旺盛的中学生眼里,当然是难得脱下战斗服,穿上西服裙装的少男少女们更有吸引力。只有绿谷坐在角落里鼓动腮帮子,尽职尽责地扮好一个壁花少年。

 

  一个月前,雄英广场的方台上,穿着格子西装的白老鼠背着手。

  “圣诞晚会,是雄英建校以来就有的传统。为了我们的学生在高强度训练中适度放松,劳逸结合,在平安夜的时候,我们会邀请其他学校的宾客,聚集在大厅里面,进行行为端正的狂欢会。身为主办学校的代表,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尽量地克制自己,拿出雄英学子应有的风范……” 

  “晚会分为两部分,一是表演节目——跟文化祭差不多,要求每班至少准备一个节目,彩排后由麦克风和午夜老师进行筛选;二是舞会,你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加强与外校学生的交流,这在你们踏入职英后,将可能成为宝贵的人脉资源……”

 

  超有校园风的活动来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此热心的……

  →爆豪:“哈?这是谁他妈投的票?老子凭什么要像老太婆爱看深夜档小白脸一样在全年级面前跳来跳去啊?!”

  切岛表示他非常愿意代替爆豪成为雄英版阿拉希,顺便他可以以练习节目为借口不上自习~

  八百万:“不行,你的个性表演性不足,身体也略显僵硬了。”

  切岛:……

 

  事实证明,a班同学投票选人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晚会当天,a班轰焦冻、爆豪胜己、濑吕范太和上鸣电气表演的爵士,赚足了全场人的眼球,出尽了风头。帅气的动作跟华丽个性完美结合,擦地,翻身,送胯,摆振,热情奔放又充满诱惑,舞台上散发着年轻气盛的雄性alpha气息。

  现场气氛火热,人群骚动,一只来自士杰高中的omega男生差点当场抽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焦冻我爱你——”

  葡萄捂着耳朵忍受旁边人的癫痫:“喊啥啊!你这也太没出息了点吧!”

 

  三位老师站在二楼的护栏边,俯视下方的群魔乱舞。

  麦克风:“唉,年轻真好啊。”

  欧鲁迈特:“是啊,少年们都很有精神呢。话说回来,这次的节目活动是你向校长提出的吗,相泽老师?”

  麦克风:“哦呼,橡皮头,你不是一直坚持贯彻你那无趣的合理性原则吗?”

  相泽消太:“……嘛,毕竟他们现在的训练越来越重了,想着高一那次文化祭很成功,可以再来一次。而且……”

  下面突然爆出一阵尖叫,是爆豪做一个回头动作时,忍不住跟着音乐唱了段。原本只为装饰别的小话筒,将少年极具爆破感的低音传出,人群炸开了,女生(也许不止)们瞬间高潮,台下达到沸点,所有观众都站了起来,跟着一起唱。

  “唉,青春真好啊!”听着台上的躁动,正在后台给演员上妆的午夜发出一声感慨。

 

“All day all night,Keeppressing rewind,”

(每日每夜,魂牵梦绕)

“All day all night I remember,”

(每日每夜,我都记得,)

“We were young, we were wild,”

(我们曾年少,曾轻狂,)

“We were halfway free,”

(曾无拘无束,)

“We were kids on the run,”

(我们曾是孩子,)

“On a dead-end street,”

(奔跑在那无尽的街道,)

“Looking back in the rear view mirror,”

(回望后视镜中的景色,)

“You know the view used to be much clearer,”

(你知道它曾是那样清晰,)

“But we'll laugh and we'll cry,”

(但是我们开怀地笑,放声地哭,)

“Till there's no more tears,”

(直到泪流尽,)

“And tonight can we just hold on to those18 years,”

(今晚我们能否再继续,再续18岁那年,)

“Yeah, we just hold on.”

(是的,我们可以再续。)


  一年一度的文化祭、运动会,寒暑假的林间合宿,无数个傍晚在宿舍大厅的座谈会,每天下午累人的训练,一起出校坐的那辆巴士,校园广播里麦克那大嗓门……

  

  “.……而且”,相泽消太说:“他们像现在这样,好多不同个性不同出身不同性格的人,从不同的地方来到这里度过三年,一起在此刻打着节日的名头,为了一首吵得人头疼的歌,哄然地闹一次,随性大笑大叫的机会,以后也会越来越少了。”

 

  这个大厅原本是雄英的体育馆,现在装饰成了礼堂的样子,学生们也不再清一色的青灰色校服,而是换上了各式各样的礼服,绿谷觉得有点怪怪的,他身上还套着去年晚会引子给他买的礼服,三年级他长高了一点,这套礼服就穿着有些别扭了。

  等所有节目结束后,门厅里挤满了学生,都在来回打转,等待八点钟的到来,那时舞会才开始。有些人已经找好了舞伴,便侧着身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寻找对方的身影。

 

  一个b班的女生走的绿谷面前:“你好。”

  “嗯…嗯,你好,”绿谷说,但眼睛并不看着她——这对讲礼貌的好学生绿谷来说可真少见,而是在人群里东张西望,“哦……”  

 

  刚才在台上表演的学生沿着台阶从后台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轰,一身西装穿得笔挺,作为a班的第一池面,节目里出尽了风头的alpha,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焦点,一路上不断有beta和omega来邀舞。后面上鸣一边搭着爆豪的肩扯皮,一边左瞄右看。哪怕稀稀拉拉地走在后面,爆豪在人群中也分外扎眼,他高中三年拔高了不少,一头桀骜金发下的脸部轮廓愈发深邃英挺,西装包裹着猎豹般的身材,简直像蛰伏在文明外衣下的野兽。

 

  丽日叹了口气,她一个星期前就主动邀请绿谷,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跳舞,绿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诶诶?我觉得丽日同学可以找一个跳舞更好的男生,你看,我去年就踩破了你的裙子……饭田同学就很好啊,跟熟悉的朋友在一起总会更轻松些,或者上鸣同学也可以,他应该舞跳得不错的说,而且如果是丽日同学去邀请他的话他大概会答应……”

  丽日没有再邀请他,少女的直觉一向很准,她喜欢绿谷,她原本以为他们会很相配的,他们性格相像,关系亲密,又都是bate。但绿谷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绿谷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淋了樱桃酒的冰淇淋,他有点内疚,他实在放不开在大庭广众下拉着女孩子跳舞,结果丽日同学还这么好心地陪自己一起坐在角落,她应该开开心心和那些更有趣的同学们去玩的,毕竟连峰田同学都找到舞伴了。他望向大厅里笑闹的人群,舀冰淇淋的勺子突然停住了。

 

  一个穿着浅粉色长袍的勇学园的omega女生,正吊着爆豪的手臂,他们一同来到舞池,女生行了个礼,搭在爆豪的肩上跳起一支舞来。脚合着节拍移动,裙脚飞起轻轻擦过西裤边,手一时拉在一起,一时分开,对方朝下望的眼睛会一下抬起来,凝视他的眼睛。

 

  “小久君,你的冰淇淋要被戳化了哦。”

  “哎?什么?”绿谷一下子惊醒过来。

  绿谷出久是个货真价实,假一罚百的beta,这点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清楚。“你就长着一张beta脸。”爆豪胜己曾说。但绿谷对此还感到挺幸运的,比起易感的alpha和受到发情期折磨的omega,显然还是beta更方便一些,尤其是对英雄这个职业。绿谷的妈妈也对这个分化结果很满意,Beta是最为主流人数最庞大的人群,虽然不突出,但儿子能安稳度过一生,找对象也很容易。绿谷出久17年以来一直是这样想的。

  但爆豪胜己是个alpha。

 

 夜战不久后,他向爆豪胜己表白了,他本就不是能藏住心事的类型。本来都已经做好伤心绝望和被爆破的准备了,没想到爆豪答应了他。

  他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跟关系差到极点的幼驯染在一起谈恋爱,他们像一对降了智的情侣一样,明明是相互嫌恶的,却慢慢有一种期待感,期待上学,期待回顶他一句他会做出什么表情。吃饭、睡觉、训练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小胜,好多次都被丽日推一把:“小久君你又在傻笑什么啊。”

  连爆豪也是,每次看到废久和阴阳脸和大饼脸走在一起聊得那么开心却不怎么搭理自己这个正派男友就气得要死,在路上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快步跟上,故意跟切岛他们大声说话。那次废久夸自己冬季战斗服的性能,他当时朝他大吼大叫:“老子用不着你夸!”其实心里有些高兴又很得意……这些爆豪事后想起来简直想给自己来几下爆破,自己干了些什么蠢事啊!

  他们上课在相泽眼皮子底下传纸条给对方起幼稚的外号,下课爆豪总喜欢把头后仰一直靠到后排桌面上,绿谷就会拿笔试着戳那些看起来扎手的头发。晨练时故意操控着个性从绿谷旁边猛地窜过去,晚上放课后又拉着绿谷的手去田径场漫无目的一圈一圈地散步。从前老年人作息早早休息的爆豪现在居然还有这浪漫的时候,绿谷感动得眼泪汪汪。假期的时候他们有时会一起出去玩,“小胜我们好像在约会一样哦。”“臭书呆这就是在约会啊。”更多时候他们是一起在对方或自己家里打电玩或看恐怖电影,输的人去买薯片。看电影时绿谷总在背景音乐最惊悚时捂住眼睛,然后就感到爆豪的嘴唇凑了过来,两人都有些不稳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为什么要跟小胜吵架呢,想到在一起时那些可以称之为甜蜜的事情,绿谷有些懊悔苦恼。他平时脾气好但遇事特别倔,爆豪又是那种绝对不会向人低头的,于是两人已经两个星期没说话了,简直像回到了两人刚上雄英那时的状态,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今天回去了给小胜低头道个歉吧,绿谷看着那对正在跳舞的男女有些心酸地想。

  以前从没想过,小胜有一天也会搂着女孩子跳舞呢,好帅气。


  “我们去散散步吧,”丽日低声对绿谷说,“出去透透气……”  绿谷放下握热的餐具,丽日拉着他假装去拿饮料,离开了桌子,侧着身子绕过舞场,悄悄溜出了门,来到门厅里。前门敞开着,他们走下台阶时,被扑面而来的雪籽冷得一激灵,夜晚很安静,只有背后大厅里的音乐笑闹声和校外的马路上传来的汽车轰鸣声。田径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练习个性,路灯下的灌木丛一半是黑色一半是银色,雪地上闪闪烁烁,黑压压的松枝上挂着小彩灯。

 

  “跳完这首就回去吧。”爆豪胜己说。

  “诶——可是——这支曲子很好听呐?”女孩试探地说。

  “不好,我不喜欢。”爆豪撒谎道,他独自出了舞场,朝切岛和芦户坐的桌子旁走去,他俩刚才跳得太奔放了,现在正坐着休息。

  “喂,爆豪,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那姑娘被你落在那都快哭了。”

  “就是啊!她刚才跳舞时看你的眼神明显是喜欢你好吗!你这伤了少女心的家伙!”芦户看起来气呼呼的。

  爆豪没有理这对活宝,他一边坐下来,一边打开了一罐啤酒,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废久哪去了?”

  “绿谷刚刚好像不舒服,丽日带他一起回宿舍了。”

  “喂,圣诞节就不要再盯着人家欺负了好吗?绿谷这么好的人有你这样的幼驯染真倒霉。”

  “嘁,明明是老子更倒霉吧,那家伙整天跟在老子后头‘小胜’‘小胜’地叫,像块橡皮糖一样,撵都撵不走,还一副傻里傻气的样子,恶心死了。”

  “咦~爆豪你能不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再说话,那是什么得意脸啊,好恶心!”

  “哈?你他妈是想死吗?!”

  “切岛我们跳舞去吧别理他!让他自个在这得意去吧!”

  “.……”

 

  爆豪·被派阀抛弃·胜己离开了大厅,准备回宿舍收拾行李回家,明天放假在家好好睡一觉。他双手抄在裤袋里走着,打了个哈欠,他不喜欢冬天,光秃秃的,低温还会抑制他的个性。他转到自动贩卖机买了杯可乐,走到宿舍楼休息厅门口时,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在叫自己,那个他刚刚还说“恶心”的称呼——

 

  “总之……小胜是个想的……蛮多的人。”绿谷趴在桌子上,“我有时都猜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是怎么想我的……”

  “他就是脾气太臭了,把多余的火气发泄到你身上,亏他这样对你你还受得了。”还这么喜欢他。丽日有些苦涩地想。

  “我有什么受不了的!”绿谷上半身晃悠着,“因为、因为他是我从小到大追逐的对象啊,又是幼驯染……我心里胜利的象征就是他了……我也不得不忍受他。”

  “怎么,好像还委屈你了?”

  话音刚落,丽日不由得一怔,见爆豪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心里暗叫不妙,刚起身去挡,爆豪将她按回了座位,“不关你的事,老实坐着。”

  丽日暗暗吃惊,她方才的反应如此迅速,不想爆豪更快,她猛地冲过去,就被这么悄无声息地按了回来……想起之前在英雄事务所实习时遇到了b班的物间,物间一个劲儿地说不用个性的话她和爆豪胜己的格斗实力相当,极力煽风点火让她去找爆豪打一架。现在看来,她还真是自不量力……下次见到绝饶不了b班那小子!

  爆豪此刻的心情很不爽,他看着桌上一堆啤酒易拉罐,这废物有什么毛病?不去舞会也不回宿舍却跟大饼脸一起窝在这喝酒??

  可绿谷混沌的瞳孔中看不到怯意,他是真的意识模糊了,他就这么盯着爆豪,张了张嘴,“……委屈。”

 

  爆豪盯着绿谷许久,见他半醉半醒,走过去一把拎起他的胳膊,“回你家去。”

  “喂、喂!!”丽日赶忙追了上去,“你这是干什么!”

  “送他回去啊。”爆豪突然恶劣地朝丽日笑了一下,“毕竟我跟这家伙是‘幼驯染’,还是邻居,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吧。是吧,废久?”说着便把他往外拖。

  “你是不是又想欺负他?你不能这么做!”

  “这可不是你管得了的。” 爆豪头也不回,“趁老子还没生气,别再跟着我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送小久君回去!”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爆豪似乎觉得拖着醉鬼走得太慢,他看了丽日一眼,一把捞起绿谷的胳膊环在脖间,将绿谷抱了起来。

  那你就这么跟着吧,爆豪想。“走吧。”

  “……”丽日打量着爆豪,“不应该是背着么。。”

  “这废物上星期实战训练时背上才受的伤,背着会扯到伤口吧。”爆豪瞥了丽日一眼,“你不是喜欢他吗,这都没注意?”

  丽日不知道该先脸红还是先不可思议,“我、我看我还是——”

  “小胜……这是、哪儿啊。”绿谷微微睁开眼。

  “别乱动,老实点让我带你回去。”

  “啊……我不是在做梦就是已经死了。呃,是真的,丽日同学……也在。”

  片刻。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绿谷挣扎着,“小胜会杀了我的!他上次这样抱我后……我就被摔了——快放我下来啊!!”

  “别乱动废久!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爆豪按住绿谷挥舞的手臂,“喂!你现在喝醉了走不了,知道吗!”

  “谁说我走不了!放我下来,我这就走给你们看!”

  “吵死了!闭嘴!”

  “小胜!你是打算一路把我抱回去吗?!万一同学们看到了——”

  “最好全都看到!!”

  丽日不由得摸了摸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到底是他们傻了还是我傻了。

  “小胜……”绿谷实在挣不动,靠在爆豪身上喘了一会儿,抖动着干透了的嗓子,“我能走……你、你还是……”

  “你给我安静点。”爆豪额头上的青筋一阵抽动,“否则我保证让你真的走不动。”

  一股熟悉的冷流钻过绿谷的全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不是做梦?为什么小胜那么不爽还非要抱着他?

  这真是爆豪胜己活到现在为数不多的“温馨”场面,一脸醉样的小废物睁着他那大大的绿眼睛,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尖在他的发尖上戳了戳,然后揉了一把。丽日就这么眼看着爆豪那永远竖着的头发被压弯又弹起。

  见爆豪没什么爆炸反应,绿谷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果然是我在做梦……”

  “也可能是我在做梦。”爆豪一双三角眼。

  “一定是我在做梦。”呆在一旁的丽日嘟囔。

  “小胜……”绿谷又伸出手去,这回是爆豪的脸颊。

  “喂,你不会给他灌药了吧,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丽日冷漠地转身走了:“实话说从刚才开始,怎么看都像是你的脑子坏了。”

 

  爆豪抱着绿谷往电车站走,雪无声无息,越飘越大,他的头上肩上已经全是雪花了,雪地踩的咯吱咯吱地响。天已经黑透了,但映着雪又看上去像茫茫的白色,树叶落尽,月光发白。

  他少见地回忆起童年,夏日祭奠的时候,他和废久一起跑去看烟花,回家时笨蛋废久就走不动了,每次都是自己背回去的。想起那家伙在自己背上傻笑,手里拿的木屐一晃一晃,想起那轮被烟雾熏染的桔色的夏月,被废久说成“像馒头一样好想吃”。爆豪的嘴角弯了弯。

  “忽然出现在休息室,忽然非要抱我回去,这怎么想都是个梦吧。”绿谷仰起头,几片雪花落在他鼻头上,“我知道,这次小胜是真的生气了。”

  “那你还惹他?!”

  “而且今天晚上还跟那个那么漂亮的omega女生跳舞……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丽日同学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哦对,渣男!”

  “……”爆豪开始考虑把他扔出去的可行性。

  “小胜似乎总是看不起我……”绿谷垂下眼,“我也想,有一天,可以追上他……”

  “你已经追上他了,甚至让他吃惊。”他回忆起和废久较劲的那些日子。

  “睡会儿。”爆豪说,“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在床上了。你的小胜会送你回去的。”

  “小胜不要我了……”

  “他不会不管你的。”爆豪略不耐烦,“再怎么说也是你男朋友吧。”

  “小胜说了,恶心……”

  爆豪简直败给这个词了,“好了,以后不会再这么说了。不过,你以后也最好也别再惹他生气。”爆豪掐了一把绿谷软乎乎的脸颊肉。

  “我果然是在做梦……”

  爆豪扯着绿谷后脑上的卷毛,逼他抬起了头,“喂,你这个废物英雄宅,什么时候脑子里装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绿谷认真地看着爆豪,“很早就这样了,看到他的时候,害怕,但又那么想接近——”

  “害怕还喜欢老子?”

  “可后来就不是这样了!后来变得……那么难受,看到他的时候,心里……那么难受。”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他总算可以借着酒劲说出来。

  “你这废物,从来没喜欢过谁吧。”爆豪说,“你又怎么能确定那是你所谓的喜欢。”老实说他始终对绿谷对他的表白没有实感,废久怎么会喜欢自己?那真的不是崇拜什么的吗?

  “小胜也没有过喜欢的人吧,为什么就能确定我所说的喜欢不是真正的喜欢……你……能理解我心里的感觉吗?”

  听听,这是真把自己当做梦里的人物了,换作平时怕是问不出这么直接的话。

  “能。”爆豪总算把醉鬼拖下了电车,“连狗屎头都跟黑眼圈谈恋爱了,人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发春的,正常现象。”

 

  但爆豪胜己可不是从这个年纪才开始在意绿谷出久的,他在意的时间太长了,从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从那条清浅的小河那里就开始了,在意到了让自己纠结痛苦的程度。不管何时何地,那个海藻头总那么碍眼,让他不得不去在意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在意好像变了味,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在人群中找那抹绿色。

  这种感情不是直到此刻才诞生,早在它还无以命名时,便早已形成,在伪装之下炽烈燃烧。

  爱情也许一直要到这时才真的变成爱情,当它不再像胎儿似的朦朦胧胧地在母体内部痛苦地涌动,而是能呼吸,有嘴唇,敢于自己命名,敢于承认自己的时候,这才终于明了。

 

  爆豪直接把绿谷抱回了自己家,他这样子回去估计会让他妈妈担心吧,正好圣诞节老头子和老太婆出去旅游了,爆豪踹上门时想。

(中/r18)

TBC.


这图太形象了orz